没回来。
原来,哑伯被炼成了玄冥鬼王。
“哑伯……”阿土在心里低语,陈默的残魂传来一阵刺痛,那是激动,也是悲伤。
玄冥鬼王显然已经失去了生前的记忆,狼牙棒一挥,无数锁链像暴雨一样砸下来,每一根锁链上都刻着天规符文,砸在地上,骨片四溅,死海翻起灰黑色的浪。阿土不敢硬抗,凡骨道根运转到极致,灰色的道韵裹着周身,在锁链的缝隙里穿梭,锈刀劈砍在狼牙棒上,溅起一串火星,却只在上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“没用的。”玄冥鬼王的声音像两块枯骨摩擦,“天规印记,不可撼动。你这活人,阳气太盛,正好给我当养料。”
他张口喷出一股灰黑色的死气,像浓雾一样罩向阿土。阿土只觉得呼吸一窒,肺里像塞了团棉花,凡骨道根运转越来越慢,肩膀的伤口又开始渗血,黑紫色顺着血管往上爬。他踉跄了一下,差点栽进死海里,怀里的玉瓶却突然亮了起来,陈默的残魂透出一缕极淡的灰色道韵,挡住了部分死气。
“陈默……”玄冥鬼王愣了一下,狼牙棒停在半空,鬼面具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,“陈默……那个扫墓的娃?”
天规印记立刻反噬,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,狼牙棒狠狠砸向自己的脑袋,想把那丝记忆砸碎。阿土抓住机会,凡骨道根全力爆发,冲上去一把抓住狼牙棒的链子,任由死气侵蚀手臂,硬生生把玄冥鬼王拉近了两步。
“哑伯!”阿土吼道,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我是阿土!陈默的师弟!你当年给我师兄塞过馒头!你忘了?!”
玄冥鬼王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,鬼面具下的眼睛里,黑白两色疯狂交替。天规印记在他体内乱窜,像无数根针在扎他的神魂,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,却死死攥着狼牙棒,没有再攻击。阿土趁机把另一只手按在他的铠甲上,凡骨道根的力量顺着掌心涌进去,不是攻击,而是像温水一样,慢慢包裹住那天规印记。
“疼……”玄冥鬼王的声音里带了哭腔,像个迷路的孩子,“头好疼……我记得……扫墓……馒头……阿默……”
“忍一下。”阿土咬着牙,凡骨道根不顾一切地燃烧,灰色的道韵一点点腐蚀着天规印记,“我带你回去。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,玄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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