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,左手死死攥着那柄断剑,指节捏得发白。每一次脚下传来的“咔嚓”声,每一次那冰冷“视线”的扫过,都让她心脏狂跳,几乎要尖叫出声。但她死死咬着嘴唇,将所有的恐惧和惊呼,都强行咽了回去,只是用尽全身力气,跟随着前方那沉默、却异常稳定的、暗金色的背影。
陈默走得很慢,很稳。左手柴刀横在身前,刀身之上,那些暗金色的纹路,在绝对的黑暗中,并未发出光芒,却仿佛拥有生命般,缓缓流转,散发着一层极其内敛、却异常“坚固”的、冰冷的、暗金色的、如同实质般的“场”,将他和紧随其后的林秋,隐隐笼罩在内。这“场”并非之前的防御“光晕”,更像是一种“同化”与“威慑”,让周围浓雾中那些冰冷的、充满恶意的窥视,在触及这层“场”时,似乎产生了一丝犹豫、忌惮,并未立刻发动攻击。
他并非漫无目的地行走。双眼之中暗金色的光芒微微闪烁,穿透了绝对的黑暗和浓稠的雾气,清晰地“看”到了这片区域中,“金”行力量的流动“脉络”。那些“浓稠”、“滞涩”的雾气,并非均匀分布,而是如同无数条冰冷、腐朽的、缓慢流淌的、灰色的“金属锈河”,在黑暗中蜿蜒、交错,构成了这片区域的“骨架”。而在这些“锈河”之间,存在着一些极其狭窄、扭曲、却相对“稳定”、“稀薄”的、“安全”的缝隙。就如同金属矿脉中,偶尔出现的、不含矿石的、脆弱的岩层裂隙。
他此刻,就在引导着林秋,行走在这些狭窄、扭曲、却暂时安全的“裂隙”之中。如同在布满毒蛇和陷阱的沼泽中,踩着唯一几块不会立刻沉没的、脆弱的浮木,缓慢前行。
每一步,都踩在“生”与“死”的边界线上。心神必须凝聚到极致,对周围“金”行力量“脉络”的感知必须清晰无误,稍有差池,踏错一步,便可能瞬间被卷入旁边那条充满腐朽、恶意、可能隐藏着未知恐怖存在的、灰色的“金属锈河”之中,万劫不复。
这是一场对心神、意志、以及“金”行感悟的极限考验。比之前任何一次战斗,都更加凶险,更加耗费心力。
仅仅前行了数十丈,陈默的额角,便再次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体内那缕暗金色的气息,在维持柴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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