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的弓弦强行放松、扭曲,还要让其发出符合预期的、难听的杂音。每一次尝试,都伴随着经脉的胀痛和气息的紊乱,心神消耗巨大。但他坚持着,一遍遍练习,直到能够较为熟练地在几个呼吸间,完成从“真实状态”到“伪装状态”的切换,并能维持这种“伪装”一段时间而不露明显破绽。
他也开始尝试,在不点灯的情况下,于石穴中模拟“幻雾谷”环境。闭上眼睛,凭借记忆和对危险的想象,在脑海中构建出各种复杂、诡异、危机四伏的场景。然后,尝试着仅凭听觉、嗅觉、触觉,以及对气息波动的感知,去“应对”想象中的危险。或是悄然潜伏,或是骤然暴起,或是以柴刀格挡、劈砍无形的攻击。虽然只是空想,但这种“情境模拟”,却能让他的神经和反应,时刻保持在一种高度警戒和临战的状态。
八天时间,在疯狂、密集、却又寂静无声的准备中,飞一般地流逝。
陈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变得更加消瘦,眼窝深陷,但眼神却亮得惊人,如同寒夜中的孤星,冰冷,锐利,燃烧着某种孤注一掷的火焰。他身上的“病弱”感依旧,甚至因为刻意的“伪装”和巨大的心神消耗,而显得更加“虚弱”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具看似单薄的身体下,蕴含的力量、耐力、以及对危险的预警和应对能力,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。
腊月二十七,复核前夜。
陈默站在东岭石穴中,最后一次清点自己的“行装”。
腰间,是那柄已经完成初步深度淬炼的柴刀。刀身沉黯,纹路内敛,但握在手中,能清晰地感觉到刀身内部那股如同沉睡火山般、冰冷而强大的“金”行力量,以及与自己血脉相连般的紧密联系。刀,已至目前所能达到的极致。
怀里,贴身藏着那块用厚油布和破布层层包裹的黑铁原石,以及几个用树皮小心包好的、装有最细腻黑纹铁粉末、原石“金精”粉末、以及几种关键草药(止血、解毒、提神)粉末的小包。还有两根用坚韧兽筋搓成的、可用于设置简单陷阱或捆绑的细绳。
背上,是一个用旧麻布和树枝简单捆扎成的、不大的背篓。里面装着几块烤得焦硬、却能提供不错热量的兽肉干;几个洗净的、用来储水的竹筒(已灌满烧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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