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少说话,但看向陈默的眼神里,感激和愧疚之色日浓。偶尔,她会在苏芸教授草药时,鼓起勇气提出一两个极其简单的问题,苏芸也会简短地回答。
石室里的气氛,在日复一日的养伤、修炼、辨识草药、准备食物的循环中,变得奇异而稳定。三人之间,没有多少言语交流,却形成了一种基于生存和当前共同目标的、沉默的默契。苏芸是主导者、传授者、医者。陈默是伤者、学习者、被保护者。小荷是助手、劳力、被收留者。各自守着自己的位置,完成分内之事,维持着这方狭小天地脆弱的平衡。
然而,平静之下,暗流从未止息。
苏芸的警戒,从未放松。她每日都会在固定时辰,独自外出约莫一炷香时间,沿着石室周围仔细探查,检查是否有外人或野兽靠近的痕迹,也顺手补充一些必需品。她的脸色总是凝重,回来后会沉默许久。陈默注意到,她带回来的食物和草药,品质似乎在缓慢下降,种类也在减少。有一次,她甚至带回了一小块沾着暗红色污迹、似乎是某种兽皮的碎片,在篝火边翻看了很久,眉头紧锁。
是赵明他们还在附近搜寻?还是黑风涧深处又发生了什么变故?抑或是,宗门已经发现了王炎的失踪,开始调查?
陈默没有问。他知道,问了苏芸也未必会说,徒增烦恼。他只能将这份隐忧压在心底,转化为更专注的修炼和恢复。他需要尽快好起来,拥有至少自保的能力,而不是永远做一个拖累。
他开始尝试在苏芸的指导下,进行一些极轻微的、不牵动左胸旧伤的肢体活动。不是体术残篇里那些高难度的动作,只是最简单的伸展、缓慢的深蹲、倚着岩壁的轻微靠墙静立。每一次,都伴随着肌肉的酸痛和伤处的隐痛,但他坚持着。他感觉,随着身体活动增加,气血运行似乎加快了些,对那套行气法的练习,也似乎顺利了一分。
这日傍晚,苏芸检查完陈默当日的行气练习,又为他换了药,忽然道:“你体内火毒,已化去近半,残余多盘踞于手厥阴心包经、手少阳三焦经等数条主脉交会之处,顽固异常。单靠药力与行气法疏导,恐需极长时间,且易留隐患。”
陈默心中一凛,看向苏芸。
“我思忖数日,或有一法,可试。”苏芸从怀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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