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顿,声音更低了些,“况且,推演此法,于我自身,亦是一次验证。我需确认,我所学所思,是否真的能应用于实际,尤其是……在你这种近乎绝境的状况下。”
这理由,依旧带着苏芸式的直接和某种近乎冷酷的务实。但陈默听出了其中更深的东西。这不仅仅是一场“投资”或“验证”,这更像是一种……探索,一种在极限条件下,对“道”与“术”可能性的试探。苏芸身上,似乎背负着某种不为人知的、对知识与实践的极致追求。
“此法无名,也未必成功,甚至可能有未知风险。”苏芸转回目光,直视陈默,“你,可愿一试?”
陈默几乎没有犹豫。他还有选择吗?要么在《引气诀》的桎梏和火毒的侵蚀下慢慢凋零,要么抓住这缕不知是希望还是更大陷阱的微光。
“我愿试。”他声音嘶哑,却清晰。
苏芸点了点头,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意外。她将笔记摊开在两人之间,指着那些她添加上去的字句和简图,开始讲解。
“你灵根虽杂,但重伤后,体内残余灵力及身体自发吸收的灵气,隐约偏向水、木两性。水,润下,可滋养、化解;木,生发,可疏泄、条达。此法便以此为基。”
“第一步,不再以丹田为唯一起始。你伤势沉重,丹田气海不稳。改为以双手‘劳宫穴’,双足‘涌泉穴’为引,感受外界稀薄的水、木灵气,徐徐引入,沿四肢阴经缓缓上行,汇于胸腹……”
“重点在于‘缓’与‘散’。引入的灵气,不急于归入丹田凝聚,而是令其如溪流漫灌,缓缓渗透、滋养沿途经脉,尤其是你受伤最重的左胸、左臂经脉,以及被火毒灼伤的经络……”
“遇有滞涩、痛楚处(如火毒盘踞点),不以力冲,而以意导,如水渗沙,如木钻土,徐徐化之,徐徐疏之……配合呼吸法,让引入的灵气与自身残存灵力、乃至体内药力,慢慢交融、调和……”
“最终,散于四肢百骸,温养肉身,反哺气血,而不强求回归丹田增加修为……待你伤势好转,火毒化尽,经脉强健,再尝试徐徐归元,或可水到渠成,突破原有瓶颈……”
苏芸讲得很慢,很细,每一个步骤,每一个意念要点,可能出现的感受,需要注意的危险,都交代得清清楚楚。她甚至让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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