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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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也很有礼貌，即使拒绝，也不会说让人感到难堪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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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俩当初在一起，是他追的你，还是你追的他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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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葭八卦之心燃起，收都受不住，也一时忘了这对沈长宁来说是个禁忌的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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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长宁并不想去回忆当年的事，但见唐葭一脸很感兴趣的样子，还是十分的配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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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说呢？”她浅抿了一口酒，歪头认真的想了想，“算是他追的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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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她跟谈羡在一起，没有绝对意义上谁追的谁，就是在高考结束后，两人很自然而然的就在一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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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当初是谈羡先向她告的白，那就姑且算是谈羡先追的她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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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追的你？”唐葭有些惊讶，但很快就接受过来，“不过想想也是，以你的性格，应该不太会主动追求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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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长宁笑了笑，不置可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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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实如此，从前的她性子绵软内敛，的确没有那个胆量主动表达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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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不是谈羡向她告白，她想她应该会把对他的喜欢，藏在心里一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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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，若是时间能够重来，她宁愿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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否则，后来也不会经历那些糟糕伤心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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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羡在她心里，也永远都会是她记忆里那个璀璨耀眼的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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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这样看来，你们感情应该挺好的吧，为什么你们后来又分开了呢，你—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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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没说完，她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不妥之处，到嘴的话立刻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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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她突然想起，沈长宁曾经告诉过她，因为谈羡拿沈长宁当替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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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长宁也怔愣了下，但很快便恢复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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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端起酒杯，喝了一大口，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，烧得她胸腔发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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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平时酒量不错，但今天明明没喝多少，却感觉有些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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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咳嗽了两声，缓了一会，才缓缓开口，口吻里自嘲意味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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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那事没发生之前，我俩的感情确实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