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脚被死死咬住,关节几乎要被勒断。
另一边的翅膀根部传来剧痛,让它连保持平衡都变得困难。
它疯狂地扑腾着翅膀,想要飞起来,却被两条小蛇死死地拖在原地。
烂泥和浑水被搅得翻天覆地。
两只刚出生的森蚺幼崽凭借着天衣无缝的配合,硬是在这片死亡泥潭里完成了一次堪称惊天的反杀!
凤头鹰雕的挣扎越来越弱。
重楼没有松口,苏娇娇也没有松开绞杀。
他们一个负责控制,一个负责主攻,配合默契得仿佛演练了千百遍。
那只凤头鹰雕,在一阵无力的抽搐后,巨大的头颅一歪,彻底没了声息。
还没完。
苏娇娇感觉到身边的重楼动了动。
他松开嘴,用尽最后的力气,将这具体型是他们几十倍的猎物,一点一点地拖入了更深的水底。
溺毙,才是最稳妥的办法。
浑浊的河水隔绝了所有的声音。
水下,两具精疲力尽的小小身体,紧紧挨在一起。
苏娇娇看着身边那条通体漆黑的小蛇。
他也正看着她。
那眼神在无声地告诉她:别怕,我在。
苏娇娇再也忍不住,主动凑过去,用自己的小脑袋,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脑袋。
千言万语都汇成了这一个回应里。
重楼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硬,似乎还没适应这种滑溜溜的贴贴方式。
但很快,他就放松下来,甚至主动用尾巴尖,小心翼翼地勾住了她的。
苏娇娇转头看向那只巨大的凤头鹰雕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两只手指粗的身体,这玩意儿要从哪里下口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