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沉闷的撞击声，然后是一阵金属撕裂的尖啸。
尼科夫定睛看去，第一组25毫米的靶板上出现了一个拳头大的洞，火箭弹已经贯穿了全部五块钢板，飞到了后面的空地上。
“25毫米靶板，完全贯穿！”助手兴奋地喊道，在记录本上写下了结果。
尼科夫的脸上露出了笑容。但他没有停下来，而是装填了第二发火箭弹，对准了50毫米的靶板。
“第二发实验，发射！”
火箭弹再次飞出，准确命中了50毫米的靶板。这次的声音比上次更大，金属撕裂的尖啸持续了好几秒。尼科夫看到，火箭弹穿透了五块钢板，但最后一块钢板上只留下了一个凸起，没有完全穿透。
“50毫米靶板，部分贯穿！四块钢板完全穿透，第五块未穿透！”助手记录道。
尼科夫皱了皱眉。按照他的计算，这种火箭弹应该能穿透50毫米的装甲。但实验结果并不理想，这说明他的设计还有问题。
他继续实验。第三发火箭弹打在了75毫米的靶板上，只穿透了三块钢板。第四发打在了100毫米的靶板上，只穿透了两块。第五发打在了125毫米的靶板上，只穿透了一块。
实验结果让尼科夫有些失望。按照这个数据，他的火箭弹只能有效穿透50毫米以下的装甲，对付德军的四号坦克勉强够用，但对付虎式坦克和T-59坦克就不够了。
他蹲在地上，拿起弹壳仔细查看，试图找出问题所在。
“弹头的锥形角度可能太大了，导致穿透力下降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而且推进剂的燃速也不够理想，火箭弹的初速太低了。”
他站起身来，准备回车间修改设计。
就在这时，一辆吉普车从山路上驶来，扬起一片尘土。吉普车停在射击场边上，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从车上跳下来。
那人穿着一身苏军中将的制服，肩章上两颗金星闪闪发光。他的脸上有刀削般的线条，一双灰色的眼睛透着军人的威严。他手里拿着一把猎枪，看样子是来打靶的。
“士兵，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高兴，还有你背着是什么东西？”中将走到尼科夫面前，用洪亮的声音问道。
尼科夫这才意识到，自己虽然熬了三天三夜，但身上的白大褂还穿着，而且白大褂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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