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产生被严格管控的不满，反而顾安给她花的心思越多，她就越高兴。
突然发现，她更适合姜晚那种处境，苏柠的精神已经自我驯化了，能接受任何关于顾安的事。
任何……
顾安没有否认，目光从她脸往下移，落在那精致的锁骨上。
暧昧痕迹似乎勾连着什么，那下面有秘密。
于是他的手指从她腰侧移上来，碰到她的肩带。
肩带很细，是昨晚换上的睡裙，浅灰色的，布料软得像第二层皮肤。
顾安手指勾住肩带，轻轻一拨，肩带从肩上滑下来，露出胸口一片白皙的皮肤。
皮肤上有一行字…
黑色的，不大，字体端正，一笔一划都写得很认真。
纹在心脏鼓搏的位置，每一次心跳都在字迹下面涌动，像活的一样。
那是顾安的英文名，设计精美。
苏柠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纹身，又抬起头和顾安对视。
这是苏柠的选择，那一天，她自己拉着他的手去纹的。
纹在这里，离心脏最近。
她爱死了，把自己打上他的记号，可不是说着玩的。
“你把我惯坏了。”顾安忽然说，声音很轻，像在自言自语。
苏柠伸手捧住他的脸，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蹭着。
“惯坏就惯坏，你是我唯一的选择。”
顾安的手从她肩上移上来，扣住她的后脑勺，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。
苏柠听着他的心跳，闭上眼睛，嘴角翘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