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,“但我有条件。秦曼语如今已是泥菩萨过江,如意手里的脏银,今夜便会变成一堆废纸。我会接管你母亲的供养,立刻将她转移至安全之地,请京城最好的大夫用人参吊命。你现在要做的,是把如意那贱婢引到偏院地窖。你只有一炷香时间。”
小卓子猛地睁眼,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位看似柔弱、却掌控全局的弃妃。
他知道这是一场豪赌,可在母亲生死面前,他别无选择。
他重重磕了三个响头,额头渗血,随后如疯狗般爬起身,跌跌撞撞消失在夜色深处。
一炷香转瞬即逝。
偏院那口常年废弃、弥漫霉腐气息的地窖内,只点着一根昏暗残烛。
如意被小卓子以“秦娘娘藏匿的最后一笔巨款”骗来。
当她顺着黏腻石阶走下地窖,看清端坐破太师椅上、以看死人目光打量自己的姜离时,精心敷粉的脸庞瞬间惨白如纸。
如意刚要转身逃跑,地窖厚重的包铁木门便在小卓子推动下发出沉闷轰响,严丝合缝锁死,彻底斩断她最后退路。
姜离随手将一叠厚厚的账单扔在如意脚下,纸页散落之声,在幽闭空间里如同丧钟。
“内务府最新核对账目,秦曼语留在宫外的三个钱庄暗桩,半个时辰前已被禁军查抄。她收买人心的银子,连同你私吞的部分,如今一个铜板都拿不出来。”姜离微微倾身,指尖轻敲残破扶手,“你为主子卖命,图的不就是飞黄腾达?如今主子成了禁足死狗,你这手脚不干净的奴才,还指望谁保你?”
如意死死盯着地上账单,双腿如被抽干力气,颓然跪倒。
她知道姜离所言非虚,秦曼语彻底倒台,她这种替主子干尽脏活的贴身宫女,下场必定生不如死。
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?”如意声音抖得如同风中落叶,眼神游移,试图寻得一线生机。
姜离嘴角勾起一抹冷厉弧度,那是前世在血雨腥风中打磨出的上位者威压:“把秦曼语真正的底牌交出来。我不信她那般歹毒妇人,预感大厦将倾时,会不留鱼死网破的杀招。”
在姜离极强的压迫逼视下,如意最后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她痛哭流涕,将秦曼语令人发指的恶毒计划和盘托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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