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拿着残殇,漆黑的眸子中,那一抹寒光比刺骨的寒风还要冷,盯着徐猛等人,冷笑道:“大哥,若是解释有用,那天下哪会有那么多冤情,若是处处都能讲理,那就不是江湖!”
唐靖知道沐凌天是个倔脾气,有些着急的劝说道:“可是要是不解释,别人又怎么能明白?”
“明白了又如何?不明白又如何?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大哥一样,将是非善恶分辨得那般清楚,更何况要做到?到最后结果无非都是一样的,所以解释又有何用?更何况我的事他们不需要明白!”沐凌天眼角的余光,扫视着前方的十多个人,泛出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