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看名牌,赫然烫印着另一个路人般姓氏——JohnMiller(约翰.米勒)。
将桶在一间杂物间般的陋室内放下,所谓的皮西打开吊扇,让我们自便,自己跑进后屋煮咖啡去了。一个金边小镜架搁在破桌上,照片的主角是一个沐浴在阳光下的牛仔衣青年,青涩中又带着朝气,与眼前的这个粗俗汉子形同两人。
“每个人都一样啊,年轻时我也很帅。”不久之后,汉子端着两个马克杯出来,递给我们后,问:“你俩都在那里教书么?干嘛选择枫林高?图那点高薪吗?”
“朋友介绍的,我教多媒体,她是田径老师。”krys浅嘬一口,道:“这次过来...”
“我知道,遇上麻烦了,或者是被不良学生骚扰了,再或者是因教师间勾心斗角被排挤陷害了。然后跑去警署报案他们也不受理,只是劝你们早些离职,对不对?”皮西无奈地摇摇头,叹道:“即便不用住在杰克逊高地,我也能猜出个大概来。过去也有像你们这样的女流来找过我,屁股就坐在你现在的这张椅子上。”
“多久前的事,她也是年轻女性么?你愿意详细说说吗?”我抓起桌头的万宝路,替自己点起一支,问;“我们的情况没那么糟,只是感到好奇,为什么会有这种学校。”
“说远也不远,去年年末,那个女老师生着白色长发,绿色瞳孔,一看就是那种敢怒不敢言的窝囊废,她听了我的劝,现在好像已经离职了。”汉子也信手抓过烟盒,抓取一支吧嗒吧嗒抽了几口,说:“在最后机会高校教书的人,除非是临时工,否则想再入职,只能在其余两家类似的高校内跳槽,一家叫奥兰治,一家叫维莱姆斯。”
“这个女的,多半就是Moon小姐了。”我在桌下悄悄握了把Krys的指尖,刚抬起头,便见得前议员正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眼神注视着我,似乎没明白我们究竟过来干嘛。于是,我将在校内观察到的现象,对他一五一十倾倒了个干净,然后等待态度。
“抱歉,我还没想好该怎么谈,枫林高很复杂,不是一句两句能讲得清,随便一件事我可以说上一下午,却又完全找不到重点。不如这样吧,”汉子将烟旋灭,十指叉起搁放在啤酒肚上,道:“你们像开放式采访那样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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