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红色抓挠以及映在胸前的血渍。无需多言,他已明白了一切。
“算了,随便你怎么想,我不愿多作解释。”感受到尴尬,我只得故作恼怒撞开他肩头。
“先别走,给我一分钟,我不会干涉你的。”他捞住我腕子,说:“至少让我把话说完。”
“你想现在暴露我么?”我不愿引起行人注意,低声发问:“既然知道了,还要说什么?”
“与你在一起,我会觉得这个世间瞬间变得很美好,变得清净了。就仿佛只有你与我活在地球上,其他人都成了泡沫,可有可无。我们讲述着彼此,在试探中慢慢走近,我会觉得自己正在改变你,而又在不知不觉中,被你所改变。人会因为一部剧而忽然喜欢雨天,也会因等待形单影孤的身影,盼望着天降雪籽。我们虽生活在同一维度,但却是不同维度的人。”
“原本就是,你现在才明白。”我重新点起一支烟,冷笑道,也随他在花坛前坐下。他从包中翻出纸巾,替我抹去最显眼的一片殷红,重新拢了拢衣襟。
“我知道那是你的工作,比起无聊地走去停尸间重要许多。但是,不至于非得与目标上床吧?我不明白,你为什么宁可便宜那些人,也不愿让我碰一指头?抑或是在你心中,我比起他们更脏,还是你始终将我当成小孩?”他望着手中喝剩的葡萄汁,叹道:“你我本不该是这样的。反观S,这个什么都不曾付出的禽兽,却窃取了小苍兰的垂青,而被他知道后,这家伙成了只苍蝇,每天都在耳边呱噪他俩的热辣,绘声绘色地,将各种细节特意放大。”
“Clarm,我既累又脏,需要找个地方洗刷一下。”我掏出便签,写下一个地址塞到他手中,说:“晚饭前你上这来,就我俩,我会告诉你全部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