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去里屋,和衣躺在小驴子身边,将就一夜。我默默注视着手脚被捆的他,这家伙睡得正酣。我虽然是一名监视者,其实与他这个被囚禁者同等可怜,都被困在未知命运中等待裁决。
男孩始终都在装睡,自从被带来这里,他时刻担心惨遭杀害,保持着高度警惕。当撞见我推门进来,他又气又恼,险些惊跳起来,心头不住唾骂:“该死的妖女,说好让我睡一觉,到头来仍与她们一样么?那就痛快些,别再假惺惺演戏,反正我已生无可恋,套上Dildo搞死我吧,你们这群肮脏至极的变态,到底还要不要脸?真的将羞辱我当作乐趣了吗?”
不过他并未等来想像中的猥亵,再度睁眼偷看,我正倚在床头吸烟。久经考验的小驴子终于悟出,我的本意只为息事宁人,否则根本不必搞这一出。继续死硬对抗下去,是没有出路的,唯有尽快获得自由,才能考虑将来如何报仇雪恨。
想着,他的心境变得踏实起来,终于感受到倦意,依偎着我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