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不及,全没料到局势瞬间逆转,只得苦苦与之周旋,这一片如多米诺骨牌般倒下,另一片又拔地而起,企图以人海战术耗尽小驴子的体力。不过男孩憋着冲天怒火,将淤积在心头各种窝囊气极限释放,竟越战越勇,打得她们全无还手之力。不过,先前的他已被这群女贼折磨了太久,体力早已大不如前,逐渐感到身子疲软,两眼发黑,剧痛如火烧般难耐。当意识到无法系数杀尽,他决意拿最凶残的刺青妞开刀。
“够了!你不过就是一只臭虫。”冷不防地,后脑勺好似挨了板砖,小驴子一回头,便见得养精蓄锐的蜜蜂,正端着木樨花的斧子站在身后。他忍住剧痛,侧身躲开横飞的刃口,跳飞到这个最高大的妞身上,开始死命抢夺。有了印第安斧,想杀掉在场所有人不再是梦想。
小驴子抢占了先机,众女深知若不奋力反击,恐将性命不保。于是一拥而上,掐脖子的掐脖子,咬胳臂的咬胳膊,终将他像块牛皮糖般,从身高马大的蜜蜂身上剥离。奄奄一息的木樨花趁势用断绳勒住男孩脖颈,四名魅者使足浑身解数往后倒拖,小驴子纵然再勇猛,也早已力竭。他白眼一翻,彻底昏死了过去。待到众女再次将他束缚,皆如大病初愈,瘫软在地,喘息不止。此番争斗,实在太艰苦了,流氓的难缠程度远超她们所想。
“我早说了,不杀他迟早会闹出大祸,现在谁还有异议?”木樨花扶正歪扭的鼻梁,抓起斧子,步履踉跄来到男孩身旁,心中怒火中烧。本想借助羞辱小驴子克服内心恐惧,不料反被其两次击倒,惧意非但未减,反增数倍,自己更是遍体鳞伤。她一把按住他,意欲立即剁下脑袋聊以泄愤。俗话说的好,段位越低的打架越血腥,往往造下的都是肢体创伤,内脏出血,只因她们根本不是行家。而K架老手,行动迅捷一秒出结果,反而以欣赏角度来说,缺乏娱乐性。
恰在此时,不知打哪传来一阵阵怪吼,在她脑海中回荡,如同数十口丧钟同时响起,震耳欲聋。然而,这并非外界自然之音,而是源自每个人耳膜深处,那股无形之力再度将她们掀翻。待到众女回过神来相互确认,每个人都听到了,只是感受的强烈程度有所不同。
“这是什么声音?”恐惧如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