逊高地的某栋公寓楼。很显然,有人故意肇事将她撞晕,自己已遭监禁。正在胡思乱想之际,楼道深处传来轻快的脚步声,有个混蛋哼着小曲步步过来,掏出钥匙卸下了链锁。
“我多半是遭人奸污了,虽说没什么,但这个该死的混蛋,居然敢将我拘押起来,简直是胆大包天,真以为我会束手就擒吗?”小苍兰心生一计,重新躺回大床佯装昏睡,等待此人靠上前来,再将之打得半死一把扭断他的脖子。
同一天傍晚,距艾姆赫斯特三英里外的法拉盛医院康复中心病房内,另一名惨遭重创的女人也在慢慢甦醒,那个人就是我。病榻旁坐着一个叫我厌恶至极的家伙,笨拙地削着李子皮,将果肉切碎含进嘴里,趁着边上没人便偷偷俯身喂给我,然后得意洋洋地舔着唇边口水。
“滚开!害我没够你跑来干嘛?我再也不想见到你,我们完了!”我怒不可遏地推开此人,将指头探入食道狠挖,伴着恶心将青青黄黄的流质吐了一地。禽兽领队见状想过来制止,就遭来我高声呼救。嘈杂引来两名医护,承包商只得做了个投降的手势,悻悻然退出门去。
“多体谅体谅你老爸吧,他坐着空客从西海岸赶来,守在床边两昼夜未眠了,虽然不懂你们之间关系为何会这么差。”医护颇不耐烦地清走污物,要我将身起来重新铺上干净被褥。
“这?”我刚想揭穿骗局,一想又有什么必要与闲人去计较这些琐事,只得坐去沙发,有一搭没一搭问她俩话,自己是如何被送进康复中心的。从医护口中得知,16号午夜三点,有一男一女两名蓬头垢面的纽约市民将我带来此地,稍后不久过来几名条子问询,他们匆匆解释一番就走了。到了日上三竿,尼古莱冒充是我的生父赶到医院,大致经过便是如此。
我的头脑中还原出血腥之夜的模糊记忆,似乎上了末班车,撞见了A女士与G先生,他们在生活中显然是认识的,却又在进行着隐秘的活动。这俩个家伙从今往后,多半会改变轨迹,不愿再次撞见我,至于他们究竟是谁?若单纯地以斜纹大包特征来判断,多半就是潜伏在十字箍酒店周遭楼宇里,偷偷拍照的俩个人。
“再留住一夜,明天上午去做脑部扫描,如果没事就办理出院吧。”
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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