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是精神病末期患者么?”我拼出最后一口气,朝着光亮之处爬行,打算扯破嗓子高声尖叫,将附近路人招来。
结果,还未轮到我大喊,远远的曲轴招牌下,无端冒出几条怪影来,那是两名身着鲜红连套西装的老黑,衣料上装缀着闪闪发亮的金属片,他们手中把玩着溜溜球般的甩绳,由此令我的韬略破产。这一前一后两股敌人,都在向我走来,很显然,今晚必是我的祭日。
“月神花小姐,你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。这种人下回再遇上,记得千万别调情,他酷爱被女人谩骂羞辱,请吧。”老黑闯到我身后,忽然做了一个古怪的法国宫廷式手礼,指着街站方向,道:“你只有五分钟,能坐上最后一班夜车。”
我如同听见赦令,手脚攀爬地朝着希望之光而去,方走出一百米,便听得耳边传来撕爆的电音,红西装怪人之一,已然血溅三尺,余下的另一人,则毫无惧色,依旧挡在基佬面前。
血幕透了下来,朦胧之中,我仿佛记得自己爬上了末班夜车,席间除我之外,只有两名乘客并肩坐着,那是一男一女,肩头斜挎条纹大包,他们望着血迹斑斑的我,不由瞪大了眼。
“诶?这个女孩,你记得吗?时常徘徊在伯恩斯商矿边上,每回都换一套打扮,故意凑得特别近。”男子扶正眼镜,不由暗暗惊叹。
“啊,我记起来了,确实就是她,在大卖场她故意推过我一把。”女子拔身起来,不住询问:“嘿,你怎么了?”
“A女士,G先生,救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