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马呢?被饿死了吗?没有它你就是个废物,懂吗,锐将!”
“你这种精神病末期患者,甚至连标点符号都不配有,混佐治亚那么久,居然没听过我的大名?老子名唤纪尧姆,道上人送绰号铁毡!锐将只是咱们大溪地人称呼头目的含义,我还能替自己取名叫领袖吗?真是愁死人了。”锐将忽然止住笑,鼓起掌来,道:“你们这帮贼婆娘这回叫我刮目相看了,老实说,我也有些低估了你们。”
既然这家伙酷爱的是拳斗,而不是枪械,我觉得继续窝着藏着有些挂不住面子,便一骨碌爬身起来,与他四目相对,喝道:“狗贼,你到底要说什么?爽快些,我们很赶时间。”
“其实我想说,虽然你们与过去没多大差别,依旧还是废物,但这回敢于动手杀人,光这点就得给你们加分才是。拿着刀装腔作势,与拿着刀捅死活人,两者间不可同日而语啊。就物理特性来说,它是一种升华,将会踏上不同的命运,有些走向末路,有些走向辉煌。”所谓的纪尧姆将风衣脱去,开始原地跳跃做起热身,道:“既然怨恨难消,省点事一块上吧。九号,我会留你到最后,当着你的面宰了所有人,包括你那位妖艳荒淫的27号姐们。”
Krys无法听他继续鬼扯下去,遂召集山月桂与苹果花,从三个方向同时扑出,挺举柳叶匕首发起新一轮冲击。木樨花与天堂鸟哪肯甘居人后,也拖起艾莉森紧追脚步。我朝小苍兰使了个眼色,她重新跳飞屋顶,与我专盯着锐将项上人头而去。这套布局无需他人来教,完美诠释了上中下三路锁死,除非此人拥有三头六臂,否则绝难躲过雌狐们的无情袭杀。
纪尧姆不做移位,而是默默脱下紫貂围巾,并戴上铁指拳套迎击。临到Krys扑近身躯两米开外,忽然甩出这条饰物。我只听得耳边锐音频发,已知大事不妙,侧目去看,蓝花楹脸颊无端现出五条血口,似被某种瞧不见的利器打破了头。锐将照准她的大胸,又是嗵嗵两拳,好似击在水袋上,她一下子滚翻出去八丈远,脑袋一歪昏厥在地。
速攻小队收不住势,也扑杀进围攻锐将的血战,这个秃子要么不出手,一出手着实将我震慑在当场,涔涔冷汗直冒。此人也好似我那般,以致残他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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