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就是我,而今的一切只是发生了太早了些。我该怎么办?要不打给勿忘我简略了解一下规则?想着,我开始拨号码,结果紫眼狐狸又打不通了。
“都是你不好,是你自己冲上来找抽的,干嘛还死不瞑目?我都跟你道过歉了。”望着这具尸体,我彻底犯了难,该怎么处理呢?这里不是荒郊野外,而是车流如织的大都市,哪怕找个角落悄悄抛入糖河,第二天尸体也会准时浮上水面。那如果是分尸呢?更不现实,附近没有我熟悉的肉联厂车间,看来只能开回派恩维尔,先泡在浴缸里,慢慢思图良策。
就这样,这辆老破英菲尼迪一路险象环生,不是车门忽然滑飞打开,就是男子从座椅上滚翻下来,随着拐弯双腿露到了窗外。我不断下车上车,费尽九牛二虎之力,才逃回派恩维尔,借助夜色掩护,继续扛起他放平在床头,旋即将全部窗帘拉起,点了支烟坐下定定神。
“怎么了?我刚才正在开会,没法接听电话,有什么事?”时隔不久,手机铃声响起。
“我,我完蛋了,起先我只想与承包商开玩笑,结果却失手将他杀了,现在该怎么办?我没想到他会乱来,只得将尸体背回派恩维尔,你赶紧回来,帮我一起处理掉它。”
“你能杀得了他?荒唐,实在是太可笑了。”紫眼狐狸冷哼一声,不待听完便挂断电话。
“诶?我怎么就杀不了他呢?”听完勿忘我的话,我便抓过手机,打算拍几张照自证事实,可结果走到床头,那里只淌了一地血,承包商的尸体无端端消失在空气之中。这却奇怪,一路挪动男子,他身子开始发硬,眼珠也变得灰暗,确确实实翘辫子了,难道还能诈尸么?正这般想,浴室内传出水声,我抓过剔骨厨刀,忐忑地朝前走去,轻轻推开了门。
“醉蝶花,去将热水器开一下,大冬天的洗淋浴,冻死叔叔了。”承包商正躺在浴缸里搓澡,洗刷尽全身血污,望着吃惊的我神态闲然,问:“拿着刀干嘛?你还想杀我第二回吗?”
十分钟后,他穿着不合时宜的睡袍踱进客厅,往沙发上一倒,一边看电视一边摆弄留在茶几上的纸片,默默抽着烟。就在我泡热可可回来时,他掏着地上的破礼服,挖出一枚赤红硬币丢给我,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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