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。
依旧是飘飞的枯叶,依旧是凛冽的寒风,鸳鸯茶笑容如故。我搁在棺椁前的断发边,放着一捧湿漉的康乃馨,粉色卡片写着:前妻彼岸花谨献,快乐且活泼的小青蛙。
“看来在她心底深处,依旧保留着鸳鸯茶的位置。”我斜倚着石棺坐下,叹道:“宝贝,你说我该怎么办?怀孕这种事,我从不曾料到啊。我只能默默埋在心底,无法向任何人叙述。轻易说出口,会让你胞弟产生误解,也会在家族中造成纷乱。但我不甘心,我自己就是破碎家庭出生,一路走来无比艰辛,我不想咱们的宝宝,将来也踏上老路。它多么可怜,连你的面也没见过。要是哪天我战死了,实在想不出该将它托付给谁。”
冷风凄清,人走茶凉,昔日无比辉煌的老男人集团四分五裂,领头羊古斯塔夫葬身火海,已是冢中枯骨,哪怕鬼魂也不会出现,只有一座阴湿棺碑,在默默听着我惨伤的哭号。
周一转瞬即来,临行前承包商交给我一袋文件,要我默默收好。暗杀任务不着急,先配合明日光辉侦探社,将连环凶案罪犯绳之以法。在人生地不熟的纽约,有两处安全屋,我可以获取任何想要的装备。并且,为了应对我、天竺菊与蓝花楹的经验不足,他向我们举荐了一名老资格的弥利耶,她就是彼岸花。
“你其实一直知道她的行踪,对吗?那为何不告诉鸳鸯茶呢?”我扯住承包商的衣角,问:“古斯塔夫对她全是溢美之词,这令我感到很虚假,我担心,她会不会因我的身份。。。”
“那是因为她自己不愿被人发现,彼岸花是一名十分优秀的刺客,她独来独往,生活孤僻,但不是老古板。她对待合作者十分苛刻,你想见到她,就必须通过走笼测试靠近她老巢,此女会想方设法阻挠搜索者,甚至还可能刺伤你。如果达不到她的要求,就将被拒之门外。”他在候机厅里来回踱步,说:“这样吧,你先别急着找她,可以去搏击俱乐部打赤手拳。”
“赤手拳?你是指拳击比赛么?可我区区一介女流?”我接过他递来的地址,问。
“这种俱乐部与你想象中的WWF完全是两个概念,它是极暗世界黑市产物。”他紧挨着身边坐下,又抚弄起我的细长颈子,道:“那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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