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刀绞。
可他不能表现出来。
举国危难,万民待活,他肩上扛的是江山社稷,不能退,更不能软。
他只能硬生生压下喉间涩意,敛去眼底翻涌的柔情不舍,故作沉稳地交代道:“我这一走,家中诸事,就有劳时宁了。若人手不够,随时可加,晋安和香草,皆已长成,是时候让他们担些事了。”
“至于救灾诸事,多与楚砚商议,切莫太过操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