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从小就不让人省心,这次又出了这么大的事,还劳烦您亲自来守着。”
程野看了她一眼,没有接她的寒暄。
他把保温桶重新搁在床头柜上。
赵婉清见程野没有回应,立刻把注意力转回到江月柠身上。
她快步走到床边,伸出手想摸江月柠的脸,嘴里说道:“月柠,你怎么样了?疼不疼?妈听说你出事的时候心都要碎了,这两天吃不下睡不着,一直在托人打听医院这边的消息……”
江月柠偏过头避开了她的手,“滚。”
赵婉清的手僵在半空中,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僵硬,但她立刻嘴角重新弯起来,眼睛里竟然泛上了一层泪光。
“月柠,你还在生妈的气吗?”她的声音软下来,带着委屈和哽咽,“我知道你怪我,怪我之前对雪吟更好。可那是因为你从小就懂事,什么事都能自己扛,雪吟不行,她从小就弱,我要是不多照顾她一点,她在基地里怎么活得下去?手心手背都是肉,都是我的女儿,我怎么会不疼你?”
她越说越动情,眼泪已经从眼眶里滚下来了,声音也越来越哽咽,“你受伤了,妈比你更难受。你要是不想见妈,妈可以走,但你别这样跟妈说话,好不好?”
她最擅长的就是把江月柠推到台前,让所有人看到她“不听话”的样子,然后自己站在旁边抹眼泪,扮演一个被叛逆女儿伤透了心的慈母。
现在程野就站在旁边,东部基地指挥官,程家的核心人物。
这个观众的分量,比任何一个太太圈里的贵妇都重。
赵婉清一边抹眼泪一边用余光扫向窗台边上的程野,等着他皱起眉头,等着他对江月柠露出失望。
“江夫人,你的戏有点过了。”
“哭够了就从病房里出去,她需要静养。”
赵婉清脸上的表情从委屈变成了难堪,她显然没有料到,她这套在太太圈里屡试不爽的表演,在程野面前完全不生效。
但她没有走。
她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,把脸上的泪痕用手背擦干净,“程首领,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她的声音充满了急迫,“月柠是我亲生的女儿,就算她让我滚我也不会真走。但还有一件事,我今天必须说……”
她转头看着江月柠,“月柠,你帮帮雪吟。雪吟这把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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