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调令的时间是半个小时前,刺杀是一小时前发生的。我拒绝交人,如果你对我的处理方式有异议,可以向总部军事法庭提交申诉。但现在,文瑛的档案还在东部基地,她就是东部基地的人,把她押送执法部监狱。”
两个哨兵拖着文瑛往走廊另一头走。
文瑛的膝盖在地上磨着,她拼命回头,朝着文伯远的方向伸出手,手指在空中胡乱抓着:“爸!爸你救我!我不要去监狱!温御,你好狠的心!爸……”
文伯远站在原地,看着女儿被拖远的背影,他的嘴唇嚅动了好几次,最后说出口的只有一句:“冷博士那边,我会立刻联系。”
“随便。”程野头也没回。
走廊重新安静下来,手术室门上的红灯还在亮着,门上那扇小窗里透出冷白色的光,偶尔有人影在玻璃后面快速移动。
温御重新坐回长椅上,两只手交握在腿间,手背上那个针孔又渗出了一点新鲜的红色,他没有擦。
程野站在手术室门口,背着光,看不清脸上的表情。
江家老宅的客厅里,赵婉清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半杯已经凉透的茶。
窗外天色早就暗透了,花园里的地灯在玻璃上投下几团模糊的光晕。
她把茶杯搁在茶几上,手指在手环屏幕上划来划去,眉头拧得越来越紧。
“又被拒了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压不住的不甘心,把手环往沙发垫上一拍,“第二次了。我早上发的邀请函,措辞改了三遍,说尽了好话,结果方知言的助手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没给,就说行程排不开。排不开?她来东部基地有那么忙吗?上次宴会还说要见江月柠,江月柠不在她的行程就排不开了?”
江雪吟坐在她对面,一条腿蜷在沙发上,手里抱着一只靠枕,下巴抵在靠枕边缘上。
她穿着浅粉色的家居服,头发散在肩上,整个人看起来又乖巧又可怜。
她听完赵婉清的抱怨,睫毛垂下来,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苦笑。
“妈,算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姐姐确实比我强。方教授想见她,不想见我,这是事实。我……我已经想通了。以后在实验室好好做自己的课题,不去想什么总部研究所了。A级向导在东部基地也能过得很好,不一定非要去总部的。”
她说完,把脸埋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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