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后落在纸面上的表述轻得几乎兜不住任何实质性的责任。
违禁药品系实验耗材管理不当导致的意外接触,破坏监控设备系当事人精神状况不稳定状态下的非理性作为。
处理结果:暂停高级实验室准入资格两个月,由监护人领回管教。
文瑛被带出审讯室的时候,头发散在肩上,嘴唇干裂,白大褂早就被换成了一身灰色的临时拘押服。
她父亲文伯远站在走廊尽头,他今天没有穿便装,而是穿了一整套军装常服,肩章上的银星在日光灯的闪烁中一明一灭。
军装外套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,脸上的表情只有冷漠。
他身后站着一个副官,手里提着文瑛的私人物品袋,不敢往文瑛的方向多看一眼。
文瑛走到他面前,“爸。”
“嗯,先回去。”文伯远脸色阴沉。
文瑛走在他身后忐忑极了,她最怕的就是父亲这个样子,但也明白这里的场合父亲不会做出什么。
回到家,副官已经离开,文瑛在玄关犹豫了很久,还是走到父亲面前,“爸,我……”
文伯远举起手,一巴掌,结结实实地扇在文瑛左脸上。
“你还有脸叫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