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事情让你对我有些回避,我也不想给你造成压力,所以就打算先离开一段时间,给你足够的时间去思考我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“当真如此啊。”裴宴臣对白稚的疑虑打消了一半。
白稚语气苦涩:“宴臣哥哥,现在连我说的话你都不信了吗。”
听到白稚这样说,裴宴臣心中的疑虑彻底打消,他叮嘱白稚在外面玩得开心,又给她转了一大笔钱,然后才挂断电话。
都是苏晚意刚刚误导他,才会让她对白稚产生误会。
白稚那么爱他,为了他可以抛弃一切,又怎么可能会跟上官焱发生些什么?
苏晚意那样做,就是想要将脏水泼到白稚身上罢了。
裴宴臣越想越气,于是便叫来了保镖,打算将苏晚意绑回老宅,好好的教训一番。
他和苏晚意目前还是夫妻关系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苏晚意这样做完全没有将他的脸面当一回事,他必须要让苏晚意吃些苦。
就在裴宴臣下令让保镖去绑苏晚意的时候,楼下却突然出现了一群黑衣人,他们像是暗夜精灵一般凭空出现,直接挡在了那群保镖面前。
裴宴臣一眼就看出来那群黑衣人胸口的徽章,那明显是沈竞派来保护苏晚意的人。
他自知自己敌不过沈竞,便只能让自己的人退下,然后如丧家犬一般离开。
别急,无论沈竞将苏晚意保护的多好,都总会有被他钻空子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