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椎和苏晚意一前一后进入电梯,到达停车场后两人分道扬镳。
酒店房间内,上官焱和白稚一开始还在想办法求救,可渐渐的迷烟越来越浓烈,他们也失了理智。
这种迷烟是白稚特地搞来的,只对男性有作用,对女性则是毫无作用。
她要的就是让苏晚意在清醒的状态下被人折磨,可万万没有想到,这种手段最后却落到了她的身上。
她感受到身边的上官焱目光逐渐涣散,便想要逃去洗手间。
可男女之间的力量本就悬殊,再加上上官焱此时已经完全被情欲所控制,她根本就不是上官焱的对手。
房间内传来白稚撕心裂肺的吼叫和哭声,可他们早就自作聪明的将整个酒店都包场了,如今酒店内除了他们两人外再无他人,根本没有人会来救白稚。
整整一晚,白稚在清醒中被折磨。
最后她忍无可忍,在上官焱再一次欺身压下来的时候,她瞄准时间一脚踹向了上官焱最脆弱的位置。
上官焱一声惨叫晕倒在地上,而白稚也终于结束了这痛苦的经历。
她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打碎了一样,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,双腿根本就迈不开。
可即便这样,白稚依旧强忍着来到了停车场,开车去了最近的一家医院。
此时此刻,她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。
这件事情不能被裴宴臣知道,否则她就彻底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