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电梯一层一层的上去,沈竞眼底的阴戾也越来越浓重。
刚刚电梯明明就停在苏晚意所属的楼层,可苏晚意却并没有乘坐电梯下来,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事。
正这样想着,电梯门打开,沈竞快速下了电梯,朝着苏晚意的办公室跑去。
就在这时,寂静的夜空中响起一声清脆的玻璃声,巨大的玻璃声中掺杂着一道尖叫。
沈竞没有听出那道声音是谁的,但心下还是一沉,加快了脚步。
他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来到了会议室,推开门的瞬间,便看到了苏晚意浑身颤抖的站在原地,手上还拿着已经碎了一半的玻璃杯。
而她的脚下躺着已经被砸晕过去的裴宴臣,对方的头上渗出丝丝血迹,但看样子并不严重。
沈竞快步来到苏晚意身边,拖住她的双手:“别怕,我来了。”
苏晚意唇瓣颤抖,眼底的惊恐在沈竞温柔的注视下逐渐消散。
“我没事。”苏晚意的目光冷了下来,不屑的扫了一眼脚下已经晕厥过去的裴宴臣:“有事的人是他。”
沈竞看着苏晚意略微凌乱的领口,再看到她手腕上的红痕,一切已经不言而喻。
他心疼地将苏晚意拥入怀中,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:“抱歉,我应该早点上来的。”
“错的不是你。”苏晚意看着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,咬牙切齿:“我只恨没有砸的再重一点。”
刚刚的裴宴臣简直到了疯狂的地步,没有一点点的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