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说的都不是人话,你怎么能忍?”
沈竞看向抢救室,过来很久才再次开口:“撤销对裴家的针对,一切等晚意醒来再说。”
“哥,你怎么能轻易相信裴宴臣的话,他……”
不等沈姝说完,顾清时给她使了个眼神,并且轻轻摇了摇头。
沈姝没再说些什么,回到长椅上坐下,一边默默为苏晚意祈祷,一边独自生闷气。
下午的时候,苏晚意终于从抢救室中出来。
沈竞快速起身走了过去:“她现在怎么样?”
“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,但是失温对身体的损伤很大,病人还需要好好调养。”
沈竞少见的跟医生说了声谢谢,然后陪着护士一起将苏晚意推进了病房。
沈姝本打算跟着进去,却被顾清时拦住。
“让他单独跟苏小姐在一起一会吧,有些情绪一直憋着也不舒服,或许只有在没人的时候竞哥才能稍微发泄一下。”
沈姝没进去打扰,跟着顾清时一起离开。
病房内,沈竞轻轻的握住苏晚意的手,如珍似宝,仿佛怕把她捏碎。
直到那柔软的触感和温度通过掌心传递过来,沈竞才有了实感。
向来不会把真实情绪外露的他第一次红了眼眶,眼底都是心疼和惧怕。
他真的怕了,怕这副身躯再也没有任何温度,怕她再也不会醒来对自己笑了。
沈竞将苏晚意的手放到唇边,轻轻落下一吻,珍重又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