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住嘴!”裴宴臣冷嗤一声:“作为我的私人医生,你最好搞清楚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”
私人医生怯弱的闭上了嘴巴,并后退几步。
裴宴臣将白稚安置在一旁,然后朝着苏晚意走去。
“裴宴臣,之前你苦心劝我去做全身检查,原来是在为这一刻做打算!”
苏晚意心中的狠意油然而生:“你早就打算让我给白稚的女儿捐献骨髓了?这么多年你一直都在骗我是吗?”
“晚意,别怪我。”
裴宴臣缓缓走来,宛如恶魔:“依依还小,还有无尽的未来,用你的骨髓救她一命,就当是助人为乐了。”
“更何况我只是要你捐献骨髓,又不是要你的命!”
苏晚意冷笑,双手附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。
“那我问你,你要如何处置我肚子里的孩子?”
“难道你要为了救白稚的女儿,就亲手杀了我们的孩子吗?”
裴宴臣神色一顿,但也不过一瞬,他就再次开口。
“晚意,别怪我,我们还年轻,孩子还会有的。”
“你畜生!”
苏晚意抬手给了裴宴臣一巴掌。
这一巴掌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裴宴臣嘴角渗出丝丝鲜血。
裴宴臣没有发怒,而是平静的看向苏晚意。
“这一巴掌算是我欠孩子的,晚意,拿掉孩子,给依依捐献骨髓。”
“疯子!”
苏晚意咒骂一声,转身要跑。
裴宴臣给身后的私人医生使了个眼神,私人医生立刻追了上去,直接把麻醉药扎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