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意今天本就只穿了个羊毛衫,如今被水浸湿,冻得她瑟瑟发抖起来。
“裴万晴,你最好祈祷我不会出去,否则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又一桶水泼了进来。
“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,苏晚意你惹到我算是踢到钢板了!你就在里面好好呆着吧!”
丢下这话,裴万晴带着人离开。
苏晚意拧干了身上的羊毛衫,但还是冷的厉害。
她踮起脚尖,试图从隔间内爬出去,可她才刚刚爬出半个身子,隔间的门便被推开了。
白稚穿着高定衣服,一脸嫌恶的看着苏晚意。
“夫人,你怎么这样狼狈。”
苏晚意瞪了她一眼,错身想要离开,白稚却抬手将她拦住。
“你觉得我会让你出去吗?”
苏晚意打掉她的手:“既然不想让我出去,又何必把隔间的门打开。”
“自然是因为……”
白稚顿了顿,目光看向墙角点燃的香薰:“自然是因为我安排了后手。”
苏晚意突然察觉到不对劲儿,立刻捂住了自己的鼻子,避免吸入太多的香薰。
刚刚进来的时候她没有注意到,墙角的香薰根本不是裴家惯用的茉莉香,而是带着一股子甜腻的味到。
白稚一定是在香薰上动了手脚!
“现在才意识到,会不会有些太晚了?”白稚嫣然一笑:“上次我的计划没成功,但是不要紧,因为这次一定会成功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苏晚意掐着自己的大腿,努力保持理智。
白稚笑得畅快:“当然是要让裴宴臣亲眼看到你跟其他男人苟同的样子了。”
“苏晚意,你要是在裴家家宴上闹出这样的丑闻,到时候就算是裴老夫人也不会向着你了吧。”
说完这话,白稚拍了拍手,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他脸上有一道格外明显的刀疤,一看就不是裴家老宅的人。
“直接睡了她,等会我会带人过来,你可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丢下这话,白稚转身离开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男人脱掉保安服朝着苏晚意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