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……”
“我故意把热水泼在身上陷害你?”疼痛让苏晚意终于有了一点说话的力气。
白稚不说话,只呜呜地一边哭着一边去看裴宴臣。
苏晚意也抬头。
裴宴臣神色复杂,她以为他在思索,没想到他竟放开她的手,深深叹了口气:“晚意,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?”
“白稚是我妹妹,也是你妹妹对不对?我只是照顾她几天,结果你就要一而再再而三针对她,现在竟然还伤害你自己去陷害她?!”
他越说,越是愤怒。
“苏晚意,你为什么要对我用这种龌龊的手段?刚才你说白稚故意让我心疼她,厌恶你,结果现在你这样做!其实只有你是这样想的吧?所以才会以己度人!”
到最后,他吼出了声:“我给你的爱还不够多吗?你为什么这么自私!”
越过他的肩膀,苏晚意看见白稚的眼底终于浮现短暂的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。
但她很快就低下头去,更加的委屈。
“你是瞎子,你永远都不会看见的。”苏晚意彻底没力气和裴宴臣争执了。
“裴哥,我还是走吧。”白稚伸手去轻扯裴宴臣衣袖。
“走的不该是你。”裴宴臣安抚她,眼神却狠狠盯在苏晚意脸上。
苏晚意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但不用他说,她自己也是这样想。
“我走。”
苏晚意从管家手里拿过冰袋,按在自己痛到麻木的手背上。“你们好好的住在这里吧,好好照顾她,再和她生一个孩子。”她讽刺地说,一边往玄关处走去。
“裴宴臣,离婚吧。”
“这次我不会再和你复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