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、不可能吧。
林珊珊试图否认。
“哪儿啊！”
耳边又传来一道声音，由远及近，似乎从混沌中逐渐清晰，“是个小姑娘突然跳了下去，那个男的是做好人好事儿呢。你们别瞎说！”
“啊？原来是这样啊！”
“我就说呢，他们两个的年龄差距看着挺大的。”
“……”
林珊珊抬手扶住旁边的树干，胸膛剧烈起伏着张大嘴巴努力呼吸，空气随之流淌进身体，她这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。
还好。
还好不是。
林珊珊呼吸渐渐平稳，理智姗姗来迟。
眼前的场景重新变得清晰起来，陈述和王志文的身影已经消失，应该是走了。
掌心里的手机又在嗡嗡震动着。
她不想理会。
只是一条接着一条消息急促震动的声音，以及对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持，让她握着手机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。
她靠在树干上，双眼无神，表情麻木。
“中秋我会回去一趟。”
急促的震动声骤然停歇。
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因为她的再一次妥协。
林珊珊沉默的盯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，陡然生出一股自我厌弃的感觉。
她像是被从小就用链条拴住的小象，直到长大了也无法挣脱。
像是一条被驯化过的狗一样，被牢牢掌控着一切，条件反射性的听从着主人的话。
奉若圭皋。
……
“这是——？”
王志文瞠目结舌的看着面前一箱箱摞得半人高的各种啤酒饮料，这么贴心？！
正好这个时候陈述也走到了门口，“你买的？”
“不可能，我哪有那么大方。”
陈述摇摇头，有钱他还得存着娶老婆呢，对付王志文这种情感问题，打打嘴炮话聊一下就足够了。
“也是，你那么抠。”
王志文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，当即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陈述抬手接过送货单，略略挑眉：“沈慎言送来的。”
“？？？”
王志文惊了，“我没恋就失败的消息已经传得那么广了么？”
高层都知道了！
陈述轻笑一声，“想得美。”
他扫了眼送外卖的小哥，小哥也正打量着他，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了一下，小哥迅速又尴尬地移开了视线，
“祝您们用餐愉快！”
“再见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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