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姐也不怪你,但是你没有必要冤枉姐吧?”
“一千多块钱啊,姐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……”
“柱子,你不能这样冤枉姐,呜呜呜……”
秦淮茹的茶艺水平确实高,几句话下来,不但否认借了这么多钱,而且还将傻柱要债的举动,说成是挟怨报复。
顿时,现场画风突变。
院子里的这些住户们,有一个算一个,也不禁犯起了嘀咕。
要说秦淮茹从傻柱手上借了一百多,两百多,还说得过去,也可信。
但是,要说秦淮茹从傻柱手上借了一千多块钱,这明显就有些不对劲了。
傻柱再傻,也不会将一千多块钱借给秦淮茹吧?
这很难让人相信。
相比之下,傻柱的话,就没有那么大的说服力了。
仅凭他自己记的账,就能说明秦淮茹借了一千多块钱?
那是不是谁都可以找个本子记个账,就行了?
这显然说不过去。
此时的傻柱,完全傻眼了。
是,是有人看到秦淮茹跟他借钱了,秦淮茹自己也承认了。
但是具体借多少钱,谁又能证明呢?
一千多块钱啊,没有扎实的证据,谁敢作证?
特别是,串供,作伪证的事情才刚刚过去,前车之鉴,谁又敢轻易重蹈覆辙呢?
“你,你……”
傻柱指着秦淮茹,气的直哆嗦。
他是没有办法证明。
然而,他并没有说假话。
这几年下来,秦淮茹确实从他手上借走了这么多钱。
最大的问题是,秦淮茹不承认,他还真的没有一点办法。
不知道为什么,束手无措的傻柱,下意识的看向了张长顺。
张长顺自然也看到了傻柱乞求的目光。
按说,他对傻柱没什么好印象,也不会帮傻柱。
可是,他更讨厌秦淮茹一家。
一个个好吃懒做,贪得无厌,只知道一味的趴在大家的身上吸血。
这比地主恶霸还可恨。
想了想,张长顺说道。
“傻柱,你借出去了多少钱,为什么要自己证明呢?”
“如果你真的借出去了这么多钱,而秦淮茹又不认账,你直接报警好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