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可以威胁这两口子的筹码。
大哥掌握着家族的财富分配权,大姐是全家人的心头肉。
他们俩合起伙来,他在这个家的权力结构里位于最底层,连绵绵都比他高一级——因为绵绵哭了全家人都会冲过来,而他哭了只会被大哥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