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宅里大打出手,把老太太气得进了ICU,结果ICU外面还在吵医药费谁出。”另一个兄弟紧跟着。
“我上个月陪我妈去做SPA,美容师在那跟人聊,说陈家太太在外面养了个比自己小一轮的健身教练。
陈先生知道以后非但没发火——因为那个私教就是陈先生找来勾引陈太太,好让陈太太成为过错方净身出户的。”
客厅里的气氛完全变了。大家七嘴八舌地分享着自己从各种渠道听来的豪门秘辛,每一个故事单独拎出来都是能炸翻茶话会的炸弹。
成松伦拿出手机开始记笔记,一页记满了就翻下一页,连背上藤条的抽痛都忘了。
“够了够了,”他停笔,看着满屏的素材,语气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豪迈,
“我就说嘛,奥海城又不是只有宋词一个人。平日里个个装得光鲜亮丽,背后谁家还没几件破事?
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水搅浑,当水里全是鱼的时候,就没人盯着宋词那条鱼了。”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发?”阿康问。
“择日不如撞日。”成松伦把笔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然后往沙发上一靠,冰袋啪嗒掉在地毯上也没捡,
“让我们开始吧。先从我家开始——我昨天刚挨完打,第一个就爆我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