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天第一次知道藤条打在身上是什么感觉。
他现在只觉得全身的痛觉神经都在开派对,而派对的主题是“后悔”。
他当年高考都没这么疼过。
“这顿打你必须记住。”成先生终于开口。
“让你记住什么叫祸从口出。让你记住什么叫敬畏之心。让你记住——宋词不能惹。宋家不能惹。”
“记住了记住了!我真的记住了!以后看到宋词我绕道走!以后我连拼夕夕都卸载!”成松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成太太终于收了藤条,喘了口气,把藤条递给管家,然后低头看着趴在躺椅上哼哼唧唧的儿子,。
“明天,你跟我们,去宋家负荆请罪。”
“怎么还请啊!这不是已经打过了吗——”成松伦抬起那张涕泪横流的脸,话说到一半就被他妈一个眼神噎回去了。
他爸在旁边阴森森地补充:“打你是家法。道歉是人情。
家法管你记住教训,人情管成家的生意。
宋词可以不跟你计较,但成家不能不拿出态度。”
成松伦趴回躺椅上,发出一声认命的呜咽。
他现在什么都不想了,只想回到今天下午,把那个手滑的自己掐死在拼夕夕的页面面前。
成松伦以为“负荆请罪”只是一个成语。
但是他爸让他明白这不是修辞手法。
成先生在后院挑挑拣拣,找了一根粗细适中、带刺但又不会扎进肉里的荆条
——成家院子里恰好种了几丛观赏用的荆条,也不知道是哪一代祖宗种的,冥冥之中好像就是为这一天准备的。
成先生把荆条塞进成松伦手里,压着他上了车。
成松伦坐在后座,双手捧着那根荆条,背上的藤条印子还在火烧火燎地疼,手里的荆条刺扎得他手心又痒又麻。
他想不通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。发一条朋友圈——挨了祖传藤条——现在还要捧着荆条去宋家门口跪着。
他觉得自己是历史上第一个被拼夕夕害成这样的人。
车子在宋公馆大门外停下。
成先生按了门铃,开门的是一位五十来岁、面容和善的阿姨。
成先生沉声自报家门:“我是成氏实业的成国栋,今天特意带犬子来向宋总赔罪。”
阿姨把他们引进了客厅。
成松伦捧着荆条站在他爸身后,头低得恨不得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