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顺手把活鸡拎了进去,回头对王婆说:“婆婆,这鸡明天我炖汤,您也喝一碗,我妈养的鸡比超市买的好吃多了。”
王婆站在玄关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她在这个家横惯了,但碰上了蒋君荔这块铁板。
令恒是她亲儿子,但她儿子是个软柿子,娶了个老婆是颗朝天椒,婆媳两个过了几回招,回回都是王婆没占到便宜。
蒋母那时候看着女儿在王婆面前不卑不亢的样子,心里又是骄傲又是酸涩。
骄傲的是自家闺女从来不是受气包,酸涩的是嫁这么远,想给女儿撑腰都够不着。
第二天一早蒋母起来炖鸡,蒋父帮着择菜剥蒜。
王婆站在厨房门口看他们夫妻俩忙活,嘴角往下撇着,不冷不热地说了句:
“你们做饭油烟不要开太大,呛得很。还有这个灶台,做完饭要及时擦,不然油渍干了不好弄。”
蒋母还没来得及开口,蒋君荔已经趿着拖鞋走过来,往厨房门框上一靠,双手抱在胸前。
“婆婆,我爸妈又不是开餐馆的,做个饭哪能一点油烟都没有。
您要是嫌呛就关上门,或者您今天出去逛逛,等饭做好了我叫您。
至于灶台——我爸妈做完饭我喊令恒擦,不用您操心。”
王婆脸色铁青:“君荔,我好歹是你婆婆——”
“您是我婆婆没错,所以我一直对您客客气气的。”
“但他们是我亲爹亲妈,大老远从川东来看我,是客人也是亲人。
将心比心,要是令恒是个女的,嫁了人她公婆在你面前这样说话,你心里什么滋味?”
王婆被她噎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偏偏蒋君荔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脏话没有一个高声,每一句都卡在“道理”两个字上,她想发作都找不到抓手。
她狠狠瞪了蒋君荔一眼,转身回了自己房间,把门摔得砰的一声响。
蒋母站在灶台前,手里还拿着汤勺,眼眶热热的。
心里头那个滋味说不清楚,又酸又辣,辣的是女儿厉害,酸的是女儿厉害是因为没人替她出头。
“妈,愣啥子,汤要潽了。”
蒋君荔走进厨房,从背后抱了蒋母一下,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声音放软了,
“别理她。你们是我请来的,谁给你们脸色看就是给我脸色看。你安心做饭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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