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复述就变成了地沟油炒的。
他赶紧摆手:“不是不是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就是说——”
“蒋君荔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宋词的语气不容置疑,
“她是完美的,我和她之间生活和谐,价值观完全一致,从来没有吵过架。所以我不需要你的建议,也不存在‘让不让’的问题。”
令恒张了张嘴。
“刚才的话,我当成你没说清楚。”
宋词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,目光从杯沿上方淡淡地看着他,
“不过以后,请你称呼君荔为‘宋太太’。另外有一点我一直没有机会正式表达——感谢你当年做了那个决定。”
令恒愣了一下:“什么决定?”
“放过了蒋君荔。说起来确实要感谢你,如果不是你,我今天不会遇到这么好的太太。”
令恒的嘴巴张开又合上,合上又张开,脑子里嗡嗡的。
他想说点什么,但宋词这番话的逻辑太过严丝合缝,语气太过理所当然,姿态太过居高临下又让人挑不出毛病,他根本就找不着地方插嘴。
而在此刻令恒内心深处,一只咆哮的土拨鼠正在仰天长啸——不是!不是这样!
我只是想找个话题缓和一下气氛!我没有要教你做事!我也没有要评价蒋君荔!
我就是顺口那么一说!社交辞令!社!交!辞!令!
你们这些成功人士能不能不要把每句话都解读出八百层意思!
更让他憋屈的是——什么“从来没有吵过架”?
蒋君荔那个疯婆娘跟他过日子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!
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后背,那条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侧的疤痕,隔着衬衫他都能感觉到那道凸起的触感。
那是蒋君荔砍的,用菜刀。
整整缝了十多针,当时他在医院急诊室里趴着,护士给他清创的时候手都在抖,问他是怎么伤的,他死活没敢说实话,含含糊糊说是不小心被掉下来的玻璃划了。
护士看了他一眼,那个眼神分明在说“你糊弄鬼呢”。
就算被玻璃划了也不可能划出那么长一条!
他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后背发凉。
那天蒋君荔的脸涨得通红,眼珠子瞪得吓人,菜刀举起来的时候厨房的日光灯照在刀面上反出一道白光,他吓得魂都飞了。
而此刻坐他对面的这个男人,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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