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距离偏院大约五十米的一间茶室里,宋德才正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端着一杯龙井,浑然不知后院已经起火。
他刚刚才从锦书和明远那里吃瘪回来。
他对面坐着的是他的远房堂弟宋建民,两人正在低声交谈。
宋德才做点小生意,不上不下奈何他心比天高,能力和纸一样薄。
尤其是在宋词接手集团之后,这个比他小了将近十岁的堂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把宋家各房的权力收得干干净净。
他怕宋词,是真的怕。
那种掌控欲极强、睚眦必报、面上不显山露水但收拾起人来毫不手软的行事风格,宋家上下没有人不怕。
但怕归怕,私底下嚼舌根是不耽误的。
“那两个孩子也是邪了门了,”
宋德才压低声音,目光往祠堂方向瞟了一眼。
“宋明远和宋锦书,你记得吧?之前他们亲妈刚死那会儿,两个孩子一个比一个不正常。”
宋建民点了点头,神色微妙。
在生母葬礼上不哭,还嘻嘻哈哈蹦蹦跳跳,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两个孩子这种反常的表现,宋家上下都看在眼里,私底下没少议论。
宋德才意味深长地说,“当时好几个人私下说,这俩孩子长大了怕是要走歪路。
从小没了妈,爹又是那个脾气,奶奶看着也活不长了。
没人管没人教的,往好里说叫早熟,往坏里说,那就是两个小反派的胚子。”
宋建民赶紧摆手:“哥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我在这儿跟你说说怕什么,”
宋德才不以为意,“我说的是事实。你想啊,亲妈死了都不哭的孩子,长大了心得多硬?
可偏偏——你说怪不怪,那个蒋君荔嫁进来才多长时间?那俩孩子跟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他说到这儿,脸上露出一种真心实意的困惑。
“连蒋君荔带来的那个小丫头,三个人好得跟一窝生的似的。”
宋德才摇了摇头,“你说这个蒋君荔是给俩孩子灌了什么迷魂汤?难道真像外面说的,被爱感化了?”
“也可能那俩孩子本来就缺个妈。”宋建民说了一句公道话。
宋德才哼了一声,显然对这个解释不太满意。
他刚想说什么,茶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。
“德才哥!”来的是他公司的一个下属,跑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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