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这位曾经最心软的靠山,如今已经不怎么接她电话了。
苏柔柔忽然觉得自己窝囊透顶。
以前苏念念在家是什么地位?是她苏柔柔的专用垫脚布。
她每次惹了祸,苏念念就得替她收拾烂摊子;每次她犯了错,苏念念就是她推卸责任时的代罪羊。
而现在,这个垫脚布坐在奥海城的商场里,吃着零食,用那种甜得发腻的语气一笔一笔地扣她的钱。
她怎么敢!她怎么有资格管我苏柔柔!她想咆哮但不敢咆哮——因为没人听,更怕再被克扣下个月的饭钱。
她在古尔顿这个连鸟都不肯多待一天的鬼地方,开始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正在蚕食她。
那大概就是抑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