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柔柔,你恨宋词也好,恨我也好,有本事冲我们成年人来。
你对着一个六岁的小姑娘一口一个野种地骂,你还觉得自己很有理?你还是个人吗?”
苏柔柔捂着脸,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,精致的妆容早就不成样子了,但她的表情仍然是不服气的,甚至是更加激烈的委屈。
她红着眼眶瞪着蒋君荔,声音嘶哑地辩解:“我把维纳当闺蜜,她把我当什么?”
“她开始出去乱搞都不和我说!从来没有告诉过我!她根本就没把我当朋友!她骗了我!她欠我的!维纳——维纳欠我的!”
“瞒不住了,才想到找我帮忙。”
苏柔柔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,声音又高又尖,在包间里回荡。
蒋君荔低头看着这个女人。
她第一次觉得苏柔这人和她说道理根本讲不通。
苏柔柔恨宋词,恨蒋君荔,恨维纳,恨了一圈唯独没有恨过自己。
在苏柔柔那个扭曲的世界观里,所有人都是错,只有她是对的。
维纳出轨为什么不告诉她?因为维纳自己有愧、良心未泯。
而苏柔柔觉得自己被背叛了,但这恰恰说明她根本没有把她口中的“闺蜜”放在心里哪怕一刻。
蒋君荔没有再动手。
她弯腰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包,从里面数出几张现金放在桌上:
“这些钱付今晚的茶钱和你回去的打车费,算是谢谢你今晚的表演。但你如果想继续骂——苏柔柔,你试试。”
蒋君荔挥了挥自己的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