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着就会有烦恼。”
“傻孩子,”覃青伸手在蒋君荔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,声音里带着笑。
“钱能解决的事都不叫事,豪门里真正磨人的全是钱解决不了的事
——人情债、家族脸面、利益纠葛,还有那些你已经赢了一百次还觉得自己能赢第一百零一次的蠢货。
不过你比我幸运,你现在身后有宋词,有我,你天生就知道怎么把糟糕的事变成开心的事,这是你的天分。”
“还有——我这个人比较务实,”蒋君荔老实地说,
“跟人较劲不如想想怎么搞钱。苏柔柔那次跟我说那些话,我第一反应是——她说了这么多素材,得值多少钱啊。妈你说这是不是不太正常?”
覃青笑得更深了:“不正常?在我见过的所有豪门太太里面,你这个反应是最正常的一个。
别人要么忍气吞声要么跟丈夫闹,你倒好,直接变现了。
这就是我教你的——不要被情绪牵着走,要牵着事情走。”
“五万五您也知道!宋词连这个都跟您说了?”
蒋君荔抬头对覃青笑了一下:
“妈,谢谢你教我这些。
这些弯弯绕绕我会好好学的,但我也会记得你说的——脊梁骨不能断,做我自己觉得对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