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柔柔把那股涌到喉咙口的憋屈苦闷情绪咽了回去。
“君荔姐,你说得对。安全第一,不能被他发现。”
她的声音柔和得像三月的风,“不过——你总得知道他的行踪吧?不是为了查他,是为了你自己。
比如他明天去哪儿,见什么人,你心里有个数,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强。”
“我都知道啊,他每天会在家里面说啊。”
苏柔柔内心一喜,这个蒋君荔也不是一无是处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苏柔柔有些记不清了。大概是维纳去世后的第二年。
维纳走的时候,她哭得很伤心。
至少在场的人后来是这么说的——苏小姐哭得站都站不住,是周以宁扶着出去的。
那份伤心是假的,维纳不在了,宋词身边的位置空了,她的机会来了。
苏柔柔等了一年。
不是马上,那样太难看。
她等了一年,等所有人把同情和悼念都消化完,等宋词重新开始出现在公开场合,然后她开始行动。
第一次尝试是通过陈曦。
她给陈曦打过一次电话,用的是“维纳生前有些东西想交给宋词”的理由。
陈曦的声音很客气,“苏小姐,宋总最近的行程非常满。您把东西交给我,我转交给他。”
她把东西交给了陈曦——维纳的一条丝巾,爱马仕的,橘色,维纳生前最喜欢的颜色。
后来那条丝巾出现在宋家慈善义卖的拍品清单里。宋词没有留。
第二次尝试是公司的商务酒会。
她拿到了邀请函,站在签到处的时候看到了陈曦。
陈曦冲她微笑,点头,说“苏小姐您好”,然后把她引到甜品台旁边的位置。
那个位置离宋词发言的主舞台隔着整个宴会厅。
宋词上台讲了十分钟话,从侧门走了。她连他的袖口都没够到。
第三次,第四次,第五次。
她通过周以宁的关系拿到过几场宋词会出席的晚宴入场券,每一次,宋词周围都围着一圈人。
她挤不进去。
后来她去找过宋闵。宋闵是宋家旁支里跟宋词走动比较多的,为人温和,好说话。她约宋闵喝茶,说想了解一些宋家慈善基金的事,想捐一笔。
宋闵来了,带着他的太太周如玉。
三个人喝了四十分钟茶,周如玉全程坐在她对面,笑容爽利,话题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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