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姨先反应过来,张牙舞爪地去抓蒋君荔的脸,指甲在她脖子上划了一道红痕。
王老师急得在旁边直喊“别打了别打了”,几个同学吓得缩到墙角。
宋明远从蒋君荔身后冲出来想挡,被蒋君荔一把又塞了回去。
蒋君荔低头看了一眼脖子上的红印,然后笑了。
宋明远后来跟人描述那一幕的时候,用了八个字——“蒋阿姨一笑,生死难料。”
她确实笑了。在川东长大的人,什么样的泼皮没见过?
眼前这两位,打架全靠指甲和体重,连最基本的发力都不会。
蒋君荔侧身让过刘小姨扑过来的势头,脚下一勾,手肘在她背上一压——刘小姨整个人像座排骨架子似的轰然趴倒在办公室地板上。
刘太太尖叫着从后面扑上来,蒋君荔回身就是一下,正推在她肩膀上。
刘太太往后踉跄了好几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,下巴磕到办公桌腿,疼得嗷嗷叫。
办公室瞬间炸了锅。
王老师和几个年轻女老师冲上去拉架,一个拦腰抱住蒋君荔往后拖,两个去扶地上的刘家姐妹。
刘太太被扶起来的时候头发乱得像鸡窝,刘小姨的高跟鞋甩飞了一只,脸上的妆花了一半,嘴唇哆嗦着指着蒋君荔骂。
蒋君荔被老师抱着腰还在往前挣,一只手指着对面两个:
“来啊!两个人打一个是吧?
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川东妹子!骂我不是女人?你们俩是女人?是女人就站起来接着打!”
刘太太嚎着嗓子喊:“我要报警!我要验伤!你们欺人太甚!”
刘小姨捂着磕青的下巴:“泼妇!简直是泼妇!”
“验啊!我也验,互相验!”蒋君荔挣脱了拦她的老师。
“你儿子在操场我家明远碰了一下,两个大人对一个小岁的小孩又戳又骂,你猜警察来了站谁那边?”
王老师急得满头大汗,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,办公室门口又进来一个人。
刘先生。
他显然是接到电话赶来的。
进门先看见自己老婆和小姨子披头散发、脸红脖子粗的样子,又看见对面的年轻女人脖子上带着血痕、袖子撸到胳膊肘、气势汹汹地被人拦着。
他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,自家老婆什么尿性他还不知道。
“怎么回事?”刘先生快步走到刘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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