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后一句就接踵而至。
但他大概明白了糯糯的意思。
她不愿意和他交配,因为他们的体型相差太大。
凯尔舔了舔糯糯的小脑袋,轻轻“呜”了一声。
我也舍不得伤害糯糯。
他可以忍。
接下来的几天,邵糯看着凯尔艰难忍耐,除了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暖着自己,凯尔一般都会和她保持最少一米的距离。
凯尔的眼神总是跟随她,一分一秒都不愿意移开。
邵糯觉得甜蜜的同时,又觉得无奈。
她只是一只猫,她能怎么样呢。
凯尔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了,就会跑到邵糯的身边,舔着她的脸,时不时撞一下她的脑袋。
除了这种排解方法,凯尔憋的不行时,也会在雪地里干叫。
脑袋朝着天空,一声接着一声,短促嘶哑。
邵糯听过之后,对凯尔的滤镜碎了一地。
着实不算好听。
就跟八十岁老太太似的:“啊!啊!啊……”
本来一直这样,发情期也能相安无事的过去,可一天早上邵糯醒来之后,竟然发现自己的身上都是血。
她吓得浑身的毛都炸开了。
她飞快地窜出树洞,跑到外面的雪地里,毛发上的血顿时蹭到了雪地里,一片殷红。
可她左扒拉右扒拉,也没有看见伤口在哪里。
再说了,有凯尔在,谁能伤到她。
邵糯终于发现了,这血不是她的,而是别人蹭上来的。
最多的地方就是背上和脑袋上。
不会是凯尔吧……
邵糯开始在雪地里寻找凯尔的踪迹,终于在不远处的松树下看见了凯尔的背影。
【我去,这是怎么了,大早上的身上这么多血!】
【好像不是糯糯的血,她看起来很有精神】
【那就是凯尔受伤了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