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顿饭吃了什么,都记录在案。
赵天罡接过纸张,随手翻了翻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秦墨,十五岁,自称是武州城外青石镇的散修后代。父母秦山、林氏,五年前在万妖山脉中猎杀妖兽时遇难,双双身亡。秦墨作为独子,独自一人来到武州城,以打零工为生,直到今年考入武州学院。”
赵福一边汇报,一边观察着家主的脸色。
“青石镇那边,属下亲自去核实过。镇上确实有一户姓秦的散修,五年前夫妻二人进山后就再也没有回来,留下一个十岁的儿子。那个儿子被镇上的邻居养了两年,十二岁时离开青石镇,不知所踪。从时间、年龄、相貌来看,和秦墨都能对得上。”
“巧合的是——”赵福顿了顿,补充道,“那户姓秦的散修,和秦家没有任何关系。属下查过他们的族谱,往上推了八代,都是青石镇土生土长的散修,从未离开过武州地界。”
赵天罡将纸张放在桌上,手指又开始叩击扶手。
“一个散修的后代,能在幻心阵中撑五炷香?”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质疑,“武州学院建院八百年,最高纪录才三炷半。一个十五岁的散修后代,撑了五炷香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赵福额头上渗出冷汗:“这……属下也觉得奇怪,但查不到原因。也许他天生意志力过人?”
“意志力过人?”赵天虎冷笑一声,“二哥,一个散修后代,就算天生意志力过人,也不可能有那种战斗经验。论剑大会上你看他出手了吗?那剑法、那步伐、那对时机的把握,没有十年以上的苦功练不出来。散修的后代,十岁就没了爹娘,吃饭都成问题,哪来的时间练剑?”
赵福无言以对,低下头不再吭声。
赵天罡的目光转向赵天霸:“大长老,您怎么看?”
赵天霸睁开浑浊的眼睛,捋了捋胡须,声音苍老而沉稳:“老夫觉得,这个秦墨的身份是真是假,不重要。”
“哦?”
“重要的是他身上的东西。”赵天霸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,“他的血脉,他的功法,他的战斗经验,他身上的那些宝物——这些东西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,也不是散修能拥有的。他背后,一定站着什么人。”
赵天罡点了点头,大长老的分析和他不谋而合。
“那大长老觉得,他背后站着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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