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石头的感觉。魂飞魄散,从此在这幡里,连块石头的存在都比你有形有质。”
那守卫看着那堆随风飘散的齑粉,瞳孔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光亮。刚才炼魂的痛苦还残留在精神上,此刻目睹这“蚀骨销魂灰气”的威能,对比起来,连死亡都显得不是那么可怕了……因为他明白,这巡游幡中的痛苦,是比死亡本身可怕千万倍的水恒折磨!
他哆嗦着,认命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了起来,像一只被牵了线的木偶。
“我…我带您去……去青海……零柒号……”
裤裆的湿痕还在扩大蔓延,带着绝望的腥臊气。
陈阳冷漠地点头。手指微不可查地掐了个诀印,几道精纯的真元力精准地打入这活下来的两人体内,封死他们所有气力运转的脉络,如同一道沉重无形的枷锁,仅保留他们能够缓慢行走认路的力气。
“走。”
只有一个字。
“走。”
字音刚落,那两个被陈阳刻入骨髓恐惧的俘虏彻底熄灭了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。
他们彼此绝望地对视了一眼,连最后一点交换眼神的力气都耗尽了,只剩下无尽的灰败麻木。
两条腿仿佛灌满了沉重的铅水,深一脚浅一脚地,顺着陈阳指定的西北方向,在稀疏的星光和愈发狰狞的山影里,迟缓、踉跄地爬行挪动。
陈阳如同附骨之疽的阴影,悄无声息地贴在他们身后三步之处。
夜晚的风,如同刀子刮过山脊的枯草,带起的呜咽里,不时夹杂着一两声夜枭凄厉的长啼,那声音,每一次响起,都让前面两个身影无法抑制地浑身一哆嗦,像是在为他们的终途敲响丧钟。
山路到了尽头,前方是一片被削平的山坳,只有一条碎石铺就的简易车道通向里面。
一辆沾满泥浆的半旧越野车就熄火在拐弯的阴影处。
“上车。”
陈阳的声音依旧是那样不容置疑的冰寒。
其中一个俘虏颤抖着爬到驾驶位,手抖得像得了疟疾,试了几次才插进钥匙打着火。
陈阳坐进后座,如同山岳一般沉重阴冷的气场将整个车厢压得令人窒息。越野车在这荒凉的深山中再次轰鸣起来,如同一个闯入者,碾过碎石,冲破黑暗,朝着不知名的腹地蜿蜒驶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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