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失去意识的石头。
“十……十三条好汉……”
汪成南的声音嘶哑如破布摩擦，每一个字都像在呕血。
“……埋骨异乡……换得一线生机……换得一袋珍宝……”
他抬手，抚摸着空间戒指那冰冷的质感，眼中却没有丝毫收获的狂喜，只有死潭般的冰冷沉重和……一点点麻木的庆幸。
这些资源的重量，浸透了鲜血和亡魂。
江河撑着身体，抬头望向四周。
这是一片巨大的灰色戈壁滩边缘的低洼沙丘盆地，空气带着清晨的寒意，天色微亮，远处地平线已经泛起鱼肚白。
他们所在的位置，是一个巨大的天然风化岩石形成的山坳底部小崖壁前，藤蔓遮蔽的洞口极其隐秘，旁边散乱着几具早已腐朽的古人尸骨——显然是过去从这里侥幸逃出来最终死在这咫尺外的人。
“通道……”
小周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，忍着剧痛蹒跚地爬过去查看那个被独眼最后爆炸封闭的洞口。
然而，哪里还有什么洞口的痕迹？刚才他们涌出的地方，只剩下一处覆盖着暗红色苔藓和稀疏藤蔓的、平整坚硬的石壁！触手冰冷无比，没有任何缝隙或者能量波动！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生死突围只是一场噩梦！
“封死了……彻底封死了……”
小周无力地瘫倒在冰冷的石壁下，不知是失望还是彻底的解脱。
旁边一个腿上还挂着几道深可见骨伤口、差点被尸蹩拖走的队员，看着那封闭的山壁，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“妈的……里面堆的死人堆成的金山都没动呢！可惜了……”
“闭上你的鸟嘴！”
另一个同样浑身伤口的队员B咆哮道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能活着出来……就够了！够够的了！”
死寂再次降临，比洞里更加萧瑟。清晨微冷的风吹过戈壁滩，卷起细细的沙尘，吹拂在众人布满血污伤口的脸上。劫后余生，却沉重得没有任何庆祝的心情。
“死得其所……”
汪成南像是在复述某种信条，也像是安慰自己，他目光扫过江河。江河同样回看着他，眼神疲惫而深邃。
汪成南挣扎着站了起来，身形摇晃，如同经历百年风霜的老人。
他环顾这五个同样气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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