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名的化学清洁剂的味道。冰冷的水泥立柱如同墓碑矗立。
陈阳靠在一根粗大的承重柱上,百无聊赖地玩着手里的几枚硬币。硬币在他指缝间高速翻飞、旋转、跳跃,带起一道模糊的银色流光轨迹。
刚才那个报信的小弟终于带着一个面无表情、步伐沉稳如同丈量好的尺子般的男人,穿过一排排车辆,来到了陈阳面前。
报信的小弟指着陈阳,如同指着什么将死之物,声音因为恐惧和有了依仗而显得尖利扭曲。
“疤哥!就是他!就是他废了亮哥他们!就是这小子不知死活!”
被叫做疤哥的精悍男人停下脚步,距离陈阳三米。
他双手自然垂落,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在陈阳身上扫了一圈。没有废话,也没有通常混混的嘴炮。开口就是命令式,不容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