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。
特护病房门外,陈婷婷穿着一件沾染着点点血渍的黑色长袖t恤,眼睛红肿得像桃子,脸上布满泪痕,孤零零地蜷坐在冰冷的塑料椅上,见到陈阳如同见到唯一支柱,猛地扑了过来,眼泪再一次汹涌决堤。
“陈阳哥!”
陈阳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“别怕,我看看义父。”
两人快步走入病房。病床上,活阎王浑身缠满绷带,裸露在外的皮肤青紫肿胀,几乎没有一寸好肉。
一条腿被打着厚重的石膏吊在半空,右臂被夹板固定,胸腹缠裹着渗血的纱布。
最吓人的是那张曾经不怒自威的脸,此刻布满恐怖的瘀痕,颧骨处明显塌陷变形,鼻梁断了,嘴唇豁开一道口子缝合后留下的狰狞蜈蚣脚般的针脚。